也许我是一个很怀旧的人,在回到大连后,我会时不时的回想起往事。
从高中想到大学,再从大学想到毕业。从大连想到贵阳,从贵阳想到北京,再从北京想到大连。从茶店想到蔡家关,再从蔡家关想到花溪。从中天花园想到雅河,再从雅河想到花溪公园,还有青岩、阿哈湖、白龙洞、天河潭、森林公园、黄果树、甲秀楼,还有买衣服的市西路、买手机的邮电大楼、购物的沃尔玛,另外还有和其他地方一样乱七八糟的火车站。贵阳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又脏又乱的城市,发展滞后,可是这里的人们购买力却异常的惊人,物价巨高。贵阳的冬天是可怕的,连续的阴雨天,气温通常在0~3度,有时候竟然能达到0度以下,湿冷、刺骨,穿多少衣服都是冷。现在想想贵阳也有可爱的一面,毕竟在这呆了四年,认识了很多朋友,虽然现在已经各奔东西、为了生计到处奔波,也许以后也没机会再次相聚,但是我会记住的。
老郭:河南人,都说河南人不好,可是他却很为河南人争脸,人品非常好,而且非常够意思。
小利:也是河南人,当然人品也很好,不是人们印象中的河南人。是我们班、我们专业甚至是我们学院的尖子生,年年得奖学金,但是因为我们学院的问题屈材了。
老刘:陕西人。大一的时候睡我下铺,记得第一天到学校时在宿舍里,他和我握了下手说我是睡在他上铺的兄弟。后来我们几个经常在一起,他做我们班班长,再后来,他堕落了,迷上了魔兽,我们都替他挽惜。不知他以后能怎么样。
大春:我的东北老乡,说话一股东北味,长的比我还黑,毕业后他留在贵阳了。
吴军:湖南人,一连四年和我一个宿舍,这人挺好玩的。记得刚来大学的时候是他姑送他来的,他姑要我们好好待他,说他人太老实了,又不爱说话。可是和我们一起很爱说话,而且是什么龌龊的话都能说,不过在女生面前就变了一个人,经常一句也不吭,哈哈。现在这小子老说是我们把他带坏了,要我看,是他把我们给带坏了,呵呵。他现在在都匀上班。
恺子:广西的,大一的时候和我一个宿舍,爱好动漫,自学PS,画的不错,大三下学期和我一起去报日语班学日语,结果我们考日语三级都没考过,呵呵,白花那钱了。
大黄:这小子也是广西的,大一时一个宿舍,个子挺高的,篮球打的还可以,就是人长的有点不好说,呵呵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大学物理下重修了两次才考过,真不知道他每天看物理的时候在想哪个美女了。这小子回广西了。
小黑:贵州人,我妹夫,他的对象是后面的海娇。人如其名,长的黑黑的,人非常好,他是矿业专业的,毕业后到贵州铝业了。
曾锋:又是一个广西的。他是一班的,大四的时候才在一个宿舍,这小子那时候找工作,去广州考试面试了很多次,结果到最后他妈的还是没去成,浪费了不少时间和路费。毕业后去了广东工作也没找到,只能回来找吴军一起混了。
王智:贵阳人。大四的时候一个宿舍的,也是我大学四年第一次和贵州的一个宿舍,这也是我不会贵阳话的原因,结果大四的时候他也没教我…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样了。
邝彪:西藏的,人很好,也很好玩,很像小孩,和我一样挺瘦的。我经常故意叫他“广虎”,他也答应。不知道他现在进了北京那家部队了没。
刘应林:贵州的,水族。那时候经常一起吃饭,当然还有其他的事,比如一起重修,哈哈。最近听他说失业了,原因是请假太多,日,请假太多哪个公司都是不愿要的,希望他早点找到工作吧。
灵儿:浙江的美女,不过身材不怎么好,有点胖,呵呵。人不错,就是暴力倾向有点重,喜欢挠人。特能吃,经常减肥,当然,也是经常减肥失败。管我叫二哥,是我们几个中最小的一个,什么事都要让着她。她现在回浙江了。
海娇:天津的美女。同样人很好,人缘也好。毕业后和小黑一起进贵铝了。
丹丹:我的东北老乡。现在在北京。
胡倩:陕西人,可以说是在我们班女生里我认识最早的一个吧,排老九,现在回西安了,工作不错。
回忆起的面孔太多了,我没法一一写下来,没看到自己名字的也不要有什么想法,其实我是想着你们的。

往北走,到北京,在北京城的这段时间,发现在景点卖矿泉水年收入也能达到10多万。可是,我能去卖矿泉水吗?我不能,那只能是老了什么也不能做的时候才能做。在北京生活的压力太大了,我害怕自己承受不了,我退缩了。
再往东走,就回到了老家——大连,在大连的日子也不那么乐观,人才市场的招聘会,人山人海,真是热闹。回来了一个多月后,无论采用的是什么手段,总算弄到了一个工作,还不是本专业的,还要三班倒,还要加班,不过还好,毕竟还有个收入,而且住宿和吃饭也不用我自己操心了。
以后我该何去何从,是否能再回到本专业?还是继续在机械电子类行业发展?我不知道,很迷茫。也许能自己创业,希望能有这一天。
已经过去的生活,我会记住的。